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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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卷第期  
2007 月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Sichuan Normal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s Edition)  
Vol.34,No.5  
September,2007  
琴歌校补  
明  
四川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编辑部文学院成都610068)  
摘要玉台新咏卷九所始载的司马相如琴歌二首并序历代流传异文渐多 明清以来的引录校勘尤  
其是逯钦立先生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的辑校问题亦复不少故作此校补以向学术界同行请教。  
关键词琴歌司马相如玉台新咏  
中图分类号I206ꢁ 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0⁃5315200705⁃0129⁃06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相如游临邛,“以  
卷六客居诗及补遗一琴台诗注、《锦绣万花  
1]  
[2]  
琴心挑文君。 《汉书·司马相如传。 《玉  
卷十八、《古诗纪卷二等所引作校记以下省称  
逯校”),用力甚勤学者称道。  
台新咏卷九则始载相如琴歌二首并序相如  
3]  
琴歌文君  
余读琴歌》 (亦用赵均仿宋本以下省称赵  
”,下录琴歌文本即用此本),复检明清以来玉  
台新咏的几个主要版本以及历代引录校勘尤其  
是逯钦立先生的辑校发现了一些问题故作此校  
琴歌盖托名之作学术界已有讨论然相  
文君故事风流千古故自魏晋始,《琴歌文辞  
即为文人所用梁陈以降,《琴歌 亦广为流传。  
窃以为校定琴歌文本对研究相如文君  
隋唐以来的类书古注及宋人郭茂倩所编乐府诗  
的引录异文濅多且生讹误明清时所刻玉  
台新咏》,《琴歌辞句亦异文互见明人冯惟讷古  
及汉魏六朝文学或有所助故不避翦陋奉此小  
以向学术界同行请教。  
诗纪琴歌》(按当据乐府诗集录入),已有  
序曰司马相如游临邛富人卓王孙有女文君新  
窃于壁间窥之相如鼓琴歌挑之……  
ꢀ ꢀ 吴校一无司马”。  
校勘以下省称冯校”)。 清人吴兆宜玉台新咏笺  
4][5]  
[6]  
纪容舒玉台新咏考异》 、徐乃昌玉台  
[7]  
》  
新咏校记》 ,琴歌亦皆有校订以下省称吴  
今按赵均刊本之重雕本及四库全书》  
10]  
以下若无异文此二本不再出校)。 明  
”、“纪校”、“徐校”)。 《乐府诗集琴歌》,中  
8]  
华书局1979 年的排印本亦有校记 至逯钦立先  
嘉靖二十二年张世美刻本玉台新咏》(以下省  
生撰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 (中华书局1983 年  
张本”) 、明末五云溪馆铜活字本玉台新  
9]  
[11]  
) ,据明末赵均仿宋本玉台新咏》(见卷前引  
用书目”)琴歌二首又据北堂书钞卷一百  
、《艺文类聚卷四十三、《太平御览卷五百七十  
、《乐府诗集卷六十、《黄氏集千家注杜工部诗》  
咏集》(以下省称五云溪馆本”) 、纪校本亦  
皆有司马二字潘氏藏宋刊本分门集注杜  
工部诗卷十三琴台诗杜注引玉台新咏载  
相如琴台歌》(按衍序文亦有司马”  
收稿日期2006⁃10⁃28  
基金项目本文系作者承担的四川省哲学社会科学十一五规划项目(SC06Z001)“中国古代文学文献编辑与著录研究的阶  
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李大明(1949—),四川营山人教授博士生导师。  
29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12]  
[20]  
二字以下省称“《杜诗集注》”) 。张本、  
五云溪馆本吴校本下皆有杜  
诗集注,《艺文类聚 卷四十三录琴  
》,亦有序:“相如游临邛富人卓王孙家  
有女文君新寡窃于壁见之相如因以琴歌》  
书钞》 、《类聚》、《太平御览 并作”,司  
马贞、《杜诗集注亦作”,与赵本同按当  
为本字。 《说文·鸟部:“鸟也,  
其雌皇从鸟匽声 一曰凤皇也。”尔雅·  
21]  
释鸟亦云:“其雌皇。”  
乃后起  
13]  
挑之……”  
玉台新咏》,此由类聚卷五十五引徐陵玉  
台新咏序可知也可能是根据司马相如  
类聚所据当为唐初所见  
俗字左传·庄公二十二年凤皇于  
”,杜注云凤雌曰皇”。 阮元校勘记云:“监  
毛本’,俗字 注同。” 孔疏引  
尔雅·释鸟》、《山海经·南山经》,亦皆作  
14]  
》。 此集隋志著录为一卷唐志著  
15][16]  
[22]  
[23]  
录为二卷  
品而未称》。),《乐府诗集卷六十载相如  
琴歌》,琴集有云:“司马相如客临邛富  
类聚皆直引相如具体作  
” 。山海经又参后皇兮  
皇兮从我栖)。求其, 《 御览 索  
”,《杜诗注作随其”,与诸本不合当有误。  
杜诗集注》、仇兆鳌亦并作求其”。 检杜甫  
琴台诗云归凤求皇意”,是老杜所读琴  
亦本作求其皇杜甫客居 诗云  
凤随其皇去”,故使杜诗注误引作随其”  
?)逯校引“《杜诗”,据逯书卷前引  
用书目黄氏集千家注杜工部诗史》,谓用  
“《四部丛刊”,按逯先生著录有误黄鹤书  
并未收入四部丛刊》,黄氏集千家注杜工  
部诗史收入四库全书》 (更名黄氏补注杜  
人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窃于壁间见之相如  
以琴心挑之琴歌二章。”本事则见于史  
·司马相如列传》“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  
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及饮  
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  
不得当也”(《汉书本传同后无”  
,“”)云云传但言以琴  
心挑之”,《玉台新咏序则直言琴歌挑  
”,《琴集又糅合二说也又参文后注释所  
。  
24]  
》) ,补遗 十卷则见于古逸丛书》  
凤兮凤兮归故乡  
遨遊四海求其皇  
(《杜工部草堂诗笺) ,《丛书集成初编·  
25]  
文学类又据以影印。 《四部丛刊所收乃  
上引潘氏藏宋刊本分门集注杜工部诗》,在初  
。  
纪校求其,《太平御览索我”。  
逯校遨遊,《类聚遊遨”。 求其,《御  
索我”,《杜诗注作随其”。  
时未通遇无所将  
今按:《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司马贞索  
引亦作遊遨” (以下省称司马贞”)。 逯  
先生辑校所据文献虽甚广而未及司马贞所引,  
是其疏也五云溪馆本亦作遊遨”。 “遊  
诗经成语,《齐风·载驱:“鲁道有  
ꢀ ꢀ 吴校通遇一作遇兮”。  
纪校通遇,《太平御览遇兮”。  
逯校,《御览”。 通遇,《御览》  
遇兮”。  
今按御览卷五百七十三所录,“”  
字与诸本不合又不合文意当有误御  
本作通遇”,纪校有误逯校承之尤误。  
张本五云溪馆本作遇兮”。 《乐府诗集亦作  
遇兮”,校云:“《玉台卷九作时未通遇’。”  
此校未别版本似有疏也。 《古诗纪》、仇兆鳌  
亦作遇兮”。 《类聚及司马贞所引无此句然  
书钞亦作通遇”。 依宋本及书钞》、《御  
所录字本作通遇”。  
17]  
齐子遊敖。”  
游敖乃本字,《说文无  
18]  
诗经·  
出部:“游也。”  
邶风·柏舟又云:“微我无酒以敖以遊。”故  
又有敖遊敖游遨游遨遊)”一词虽然玉  
台新咏张本赵本作遨遊”,但依类聚及司  
马贞所见以及玉台新咏五云溪馆本字盖  
本作遊遨”,琴歌作者用诗经成语故  
张本吴本、《乐府诗集”,  
古诗纪》、仇兆鳌杜诗详注以下省称  
何悟今夕昇斯堂  
ꢀ ꢀ 吴校一有。  
19]  
仇兆鳌”) ,但五云溪馆本纪校本及北堂  
30  
李大明ꢀ 《琴歌校补  
纪校宋刻作”,今从艺文类  
逯校,《书钞,《杜诗补  
我伤”,《乐府诗集毒我肠”。  
》。  
逯校,《杜诗补遗注作”,,  
玉台”,《杜诗补遗注作”。  
注作”。 《书钞此下有,《诗纪》  
。  
今按张本五云溪馆本并作”,与  
诸本不合盖误。 《杜诗补遗”。 说  
·辵部》:“近也从辵爾声古文  
。”“”、“则形近易混张本五云溪  
馆本作独我伤”。 《类聚无此句书钞》、  
司马贞、《御览》、《乐府诗集》、《古诗纪皆作  
毒我肠”。 本有伤痛意广雅·释诂》  
今按:《书钞吾今此夕升斯堂”,与诸  
本不合盖误仇兆鳌亦作”,与诸本不  
亦误张本五云溪馆本 下亦有  
,《类聚琴歌 有节录未引  
时未通遇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堂二句纪  
26]  
校有误。 《书钞》、《御览》、《乐府诗集》、《古诗  
皆作而张本五云溪馆本亦作”  
说文大徐本新附:  
:“痛也。” 按本句当原作毒我肠”,后  
之传写或音讹为独我伤”,于字有讹而于意  
无伤也但又有作独我肠毒我伤则  
于字有误于义不通矣逯校本依赵本而  
径改”, 又校云, 《 玉台作  
’”,则不合校例也,《杜诗补遗 注作  
愁我肠”,仇兆鳌同与诸本不合亦误。  
日上也从日升声 古只用升。”则本句  
盖原作”。 仇兆鳌又作”,与诸本不合,  
盖误。  
有艳淑女在此方  
吴校一有 此方一作 闺  
何缘交颈为鸳鸯  
”。  
ꢀ ꢀ 吴校近本此句下有胡颉颃兮共翱翔”  
。  
纪校,《太平御览”。  
乐府诗集闺房,《艺文卷四二作此  
纪校:《乐府诗集此句下有胡颉颃兮共  
翱翔一句于文为复宋刻无之,《太平御览》  
亦无之。  
”。  
逯校,《类聚”,《御览。 《杜  
诗补遗注作”。 书钞闺房”,《乐  
》、《诗纪。  
逯校,《书钞”,《类聚》、《御览》  
。 《乐府此下有胡颉顽兮共翱翔 一句,  
诗纪。  
今按:《书钞本作此房”,逯引有误,  
张本作闺房”,五云溪馆本作此方”。 《乐府  
诗集闺房”,中华书局版校记卷四二字  
本作卷四十三”。 仇兆鳌亦作 闺房”。  
今按司马贞亦作”。 此似隋唐宋类书  
相袭钞录而司马贞因之。 “交接本常用词,  
然此句似本作交颈”。 类聚卷四十一录  
曹丕秋胡行鸳鸯交颈”,嵇康四言赠兄  
秀才入军诗之二亦云鸳鸯于飞,……交颈振  
杜诗补遗”,与诸本不合又不  
合文意当有误司马贞引此句作有一艳  
女在此堂”,与诸本有异按司马贞引琴歌》  
有节录时未通遇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  
二句类聚若有在此堂与  
27]  
” ,皆与此用词相同 或曹嵇尤其是曹丕  
所读琴歌本如此琴歌作者与曹嵇尤  
其是曹丕同用古习语二者必居其一亦不排  
琴歌作者袭用曹嵇尤其是曹丕语)。 ,  
乐府诗集本作胡颉颃兮共翱翔”,逯引  
”,。 (颉颃世界书局排印本玉台新  
咏笺注鹄顽”,亦误中华书局本不误。)赵  
本无此句张本有此句 五云溪馆本有此句,  
而作颉颉颃颃兮共翱翔”。 书钞》、《 类  
》、《御览及司马贞亦无此句此句之有无,  
尚待考证以传本测之,《琴歌 盖本无此句  
升斯堂韵字犯复是必有一误。 《书钞》、《类  
》、《御览此句皆作有艳淑女在此房”,较  
此方”、“闺房义甚近是。  
室邇人遐独我肠  
吴校一作”。一作”。  
纪校宋刻本作”,今从乐府诗  
徐校独我肠五云溪馆本孟本均作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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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无此句歌一则为奇数句 然古歌非  
必为偶数句也别详。)  
贞并作”。广雅· 释言: “ 孳  
。”则三字同用尚书》,本当作孳尾”。  
交情通体心和谐  
皇兮皇兮从我栖  
吴校字皆一作”。  
逯校类聚”,《杜诗补  
ꢀ ꢀ 冯校,《玉台”。  
吴校一作”。  
、《乐府》、《万花谷》、《诗纪。  
乐府诗集通体,《玉台新咏通  
”。  
今按纪校本、《杜诗集注二字亦作”,  
而张本五云溪馆本并作”。 《书钞及司马  
贞所引二字亦作”。 琴歌之一以凤兮  
凤兮归故乡遊遨四海求其皇而曰有艳  
淑女在此房室邇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  
云云之二若以皇兮皇兮从我栖则皆  
用相如口吻之二若以凤兮凤兮从我栖,  
则变为文君所歌。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 有  
:“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  
而好之恐不得当也。” 《汉书本传同无前  
逯校,《杜诗补遗注作”。 和谐,  
杜诗补遗注作相怡”。  
今按:“交清与诸本不合又意不通。  
通体张本五云溪馆本并作通意”,而纪校本  
亦作通体”,《书钞》、《类聚及司马贞所引亦  
并作通体”。 依隋唐时传本当作 通体”。  
书钞》、司马贞所引又”,与诸本不  
又意不通盖误仇兆鳌引亦作相怡”,与  
诸本不合按歌二句句韵与歌一同与  
上下韵字”、“”、“”、“”、“乃脂、  
微同部为韵。 “则之部于韵有隔由此而  
知作相怡必误。  
,“”),师古曰:“ 当谓对偶  
。”歌二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体心和谐,  
中夜相从知者谁双兴俱起翻高飞无感我心使  
予悲云云》、《所记文君心思颇为相  
学者云此歌殆两汉时琴工假托为之。  
若是则之二为文君所歌其歌咏演奏效果当胜  
于相如独唱。 《书钞》、《类聚》、司马贞皆作  
中夜相从知者谁  
ꢀ ꢀ 今按知者谁诸本同,《类聚亦作知者  
”。 书钞》、司马贞引作别有谁”,与诸本  
不合录以备考。  
”,则隋唐时琴歌二首传写本本不以二歌  
双兴俱起翻高飞  
由相如独唱也。 (司马贞”,义亦通,  
然与诸本不合盖误虽然却由此更知其所读  
ꢀ ꢀ 吴校一作”。  
徐校孟本作”。  
琴歌本句作凤兮不作皇兮”,不然曰  
皇兮皇兮从皇栖”,是何言哉?)《玉台新咏张  
逯校,《乐府”,《诗纪。 《杜  
诗补遗注作”。  
五云溪馆本及乐府诗集所据琴集二字  
皆作”,故能传隋唐写本之真也惜乎御  
未录歌二无由参验。  
今按纪校本亦作”,而张本五云溪馆  
本并作”。 意者,“双翼俱起义欠通畅当  
本作双兴俱起”。 《书钞》、《类聚》、司马贞引  
皆无后二句无由参验,《杜诗补遗 注作  
”,仇兆鳌同与诸本不合盖误翻高  
五云溪馆本作高翻飞”,恐有倒误。 《杜诗  
补遗注作翔高飞”,与诸本不合亦误。  
得托字尾永为妃  
吴校一作”。  
徐校五云溪馆本孟本均作”。  
逯校,《乐府”,《诗纪。  
今按:《类聚亦作”,而张本五云溪馆  
无感我心使予悲  
(“误作”)、纪校本亦皆作”。 吴  
校本虽作”,却解曰:“《尚书乳化曰孳,  
交接曰尾。”是以为本当作尚书·  
尧典鸟兽孳尾”,孔传云:“乳化曰孳交接  
ꢀ ꢀ 冯校,《玉台”。  
吴校一作”。  
逯校,《乐府”,《诗纪。 《万  
花谷此下有,《玉台”。  
今按张本五云溪馆本亦并作”,而纪  
校本作”。 吴本亦作”,而张本五云  
28]  
曰尾。”孔疏云:“字古今同耳。” 《杜诗集  
”,仇兆鳌作”。 ,《书钞》、司马  
32  
李大明ꢀ 《琴歌校补  
溪馆本纪校本并作”。 《杜诗补遗仇  
兆鳌引并作”。  
注释: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中华书局1959 年版以下引用不再列版本情况馀同相如往卓王孙家临邛令前奏琴,“相如  
辞谢为鼓一再行”。 《汉书·司马相如传》(中华书局1962 年版师古曰:“进也。”)。史记索隐:“乐府长  
歌行》、《短歌行》。 行者曲也此言鼓一再行谓一二曲。”师古曰:“行谓曲引也古乐府长歌行》、《短歌行》,此其义也。”  
知所谓相如鼓一再行”,乃言奏一二乐府古曲也。 《相如列传又载:“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故相如缪与令相重而以  
琴心挑之。”《汉书本传同。 《史记集解引郭璞曰:“以琴中音挑动之。”师古曰:“寄心于琴声以挑动之也。”均未言作歌。  
相如列传又云:“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汉书》“下无、“”)师古曰:“说  
读曰悦悦其人而好其音也。”亦未言作歌另据隋书·刘炫传》(中华书局1973 年版),相如本有自叙之作 又据史  
·序传杂说浦起龙通释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 年版),史迁作史记》,乃录相如自叙而为列传》。 知相如本  
人本未言琴歌文君也西京杂记》(中华书局1985 年版记相如文君故事如卷二记相如作美人赋》、相如  
谢世后文君作》,卷三记文君作白头吟》、庆虬之清思赋托名相如所作等皆在传的记载之外然亦无相如作琴  
之事。 《华阳国志·蜀志》(刘琳校注巴蜀书社1984 年版王孙女文君能鼓琴时有司马长卿者临邛令王吉与之游  
王孙家文君因奔长卿云云亦无相如作琴歌之事世说新语·品藻》(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 年影印思贤讲舍刻  
刘孝标注引嵇康高士传记相如事本于亦但言临邛富人卓王孙女文君新寡好音相如以琴心挑之云云。  
玉台新咏所始录之相如琴歌》,盖托名逯钦立先生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 年版:“此歌殆两汉  
时琴工假托为之。”我认为更可能是东汉魏晋时乐工所为关于二歌之真伪当专论兹不细辩又参注二所论。  
例如:《琴歌何缘交颈为鸳鸯”,艺文类聚》(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1959 年版卷四十一录曹丕秋胡行鸳鸯交  
”,嵇康四言赠兄秀才入军诗》(戴明扬嵇康集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 年版之二亦云鸳鸯于飞,……交颈振  
”,盖皆用琴歌文辞又参本文何缘交颈为鸳鸯条所论)。 ,《魏书》(中华书局1974 年版卷九十五记王嘉有歌,  
:“凤皇凤皇何不高飞还故乡云云盖用琴歌》“凤兮凤兮归故乡”、“双兴俱起翻高飞”。  
冯惟讷古诗纪》,明万历间刊本四川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本。  
朱一清孙以昭二先生著司马相如集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 年版),以及李孝中先生著司马相如集校注》(巴蜀  
书社2000 年版),琴歌亦有校勘 二书的校勘因体例原因较为简略尤其是没有引用玉台新咏的不同版本余与  
其颇有不同。  
徐陵玉台新咏》,重雕赵均刊本四川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本。  
徐陵玉台新咏》,明嘉靖二十二年张世美刻本国家图书馆藏本。  
虞世南北堂书钞》,清光绪十四年南海孔氏刊本四川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本。  
黎庶昌辑古逸丛书》,清光绪间刊本四川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本。  
参考文献:  
1]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59.  
2]班固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62.  
3]徐陵玉台新咏[M].影印明末赵均仿宋本北京文学古籍刊印社,1955.  
4]吴兆宜玉台新咏笺注[M].上海世界书局,1935.  
5]吴兆宜玉台新咏笺注[M].穆克宏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85.  
6]纪容舒玉台新咏考异[G] / / 文渊阁四库全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7]徐乃昌玉台新咏校记[M].影印明末赵均仿宋本北京文学古籍刊印社,1955.  
8]郭茂倩乐府诗集[M].北京中华书局,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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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徐陵玉台新咏[G] / / 文渊阁四库全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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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欧阳修新唐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5.  
17]毛诗正义[G] / / 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本北京中华书局,1980.  
18]许慎说文解字[M].北京中华书局,1963.  
19]仇兆鳌杜诗详注[M].北京中华书局,1979.  
20]李昉太平御览[M].北京中华书局,1960.  
21]尔雅注疏[G] / / 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本北京中华书局,1980.  
22]春秋左传正义[G] / / 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本北京中华书局,1980.  
23]山海经[M].明成化间刊本.《四部丛刊·初编影印上海商务印书馆,1926.  
24]黄鹤黄氏补注杜诗[G] / / 文渊阁四库全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25]黄鹤黄氏集千家注杜工部诗史补遗[M].《丛书集成·初编影印上海商务印书馆,1935⁃1937.  
26]王念孙广雅疏证[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  
27]戴明扬嵇康集校注[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  
28]尚书正义[G] / / 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本北京中华书局,1980.  
Collation of Qin Ge”  
LI Da⁃ming  
Editoral office of the Journal of SNU; Chinese Institute, Sichuan Normal University, Chengdu, Sichuan 610068, China)  
Abstract:Two pieces of “Qin Ge” and the preface by Sima Xiangru, first recorded in volume 9, Yu  
Tai Xin Yong spread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with increasing different versions. Although it goes  
through citations, records and collations since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especially collated by Lu  
Liqin, there still exist quite a few problems. Therefore this author asks for advice from peer scholars with  
this collation.  
Key words:“Qin Ge”; Sima Xiangru; Yu Tai Xin Yong collation  
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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